《云龙钨支谱序文》中述“坑口胡氏23世六九公次子传30世祥祖公迁居高丘”,自明正德二年传四代,分三脉,长子文光,次子文志,三子文献。嘉靖21年文献余杭县令后搬迁云龙钨”。有关胡文献任余杭县令情况一直传到建国以后,村中七旬老人无人不晓。
祥祖公之孙道弘公极有修养,懂得阴阳哲理。所生三子数文献最能干,三岁其父见其天庭饱满,活泼聪明,关爱有加,教其识字吟诗,后又读了几年私塾,练就一手好字。长大后具有为人诚恳朴实、豪爽耿直之气,有伸张正义,公平果敢之举。高丘是新辟之地,不到十年辟田数百,不足十户,每年超额交国粮百担,官银50两,获得了知县、知府赞赏。后因为龙川血亲堂兄胡宗宪任兵部尚书、太子太保在浙江围剿海盗名声大震,加上徽州知府向杭州知府的推荐,恰巧余杭县令老退。杭州知府见胡文献彬彬有礼,举止端庄大方加上业绩非常,很快当上余杭县令。在他任职期间,因胡宗宪曾在这一带带兵征剿海盗,社会比较安定,加上文献公励精图治,商人经营有序,那两年又风调雨顺,农业丰收,每年国粮官银及时交纳,整个县域呈现一派夜不闭户,路不拾遗,欣欣向荣的良好局面,知府非常高兴,准备三年期满上报皇上批准。哪知胡文献毕竟是农民出身,不是科学人仕,不懂管道,头脑过于单纯,行为莽撞,不到三年竟不知不觉地得罪了一位皇上身边高官,被人诬陷差一点丢掉老命。
据传,在京礼部尚书之子由10余家丁随同游览杭州西湖顺便来到余杭县城,恰遇一队迎亲人马喇叭阵阵,双响鞭炮轰鸣。见一女子在大宅门前下轿,由呈姓公子牵着红绸迎娶拜堂成亲。京城来的公子见女子貌若天仙,顿时心动,竟带家丁冲进家门夺亲。吴家公子不知来者何人与亲朋戚友奋力抢救,不料被京城来的公子一拳打死,其亲友哪敌得过训练有素的家丁。此时胡文献带卫兵数十从乡下视察回衙,路过宅门口,正遇京城公子和家丁拖扯新娘,吴家父母等嚎哭追赶。胡文献见状下轿急急问明原因,以为是土匪所为,即令卫兵抓住野蛮公子和两个家丁,其他家丁被文献打散各自逃命,因出了人命不敢回去交差。卫兵将京城来的公子及家丁押上县衙公堂问其姓名及由来,那公子及两名家丁不理睬,胡文献更以为是土匪,火冒三丈,声喊,这还得了。竟在光天化日抢劫成婚民女,还打死了吴家公子。案板一拍斥两旁侍卫大打50军棍。手下侍卫对高傲野蛮公子所为恨之入骨,50军棍后那公子断气了。文献说,也罢一命抵一命,斥那两名家丁把尸体抬出向家长如实禀报。两名家丁日夜兼程回京,怕不好交代,在礼部尚书面前谎报余杭县令不道强占人妻,公子主持正义,竟被手下人打死。那尚书顿时气昏,醒来时向皇上呈报,皇上大怒,未通过杭州知府就将胡文献捉拿归案,未待文献开口就下旨打入天牢,第三天午时处斩。当时兵部尚书不在京城,听杭州知府速报,吴家父母申冤,宗宪嘱他们不要惹麻烦,安慰一番后快马飞京。等他赶到,圣旨已下,况且礼部尚书不是好惹之辈,未免节外生枝,宗宪也就不准备为文献解释,只想办法救他一命罢了。于是宗宪跪在皇帝面前说。我已来迟。此犯交我督斩。皇上和尚书等不知文献和宗宪的关系,皇上说你来的正好。于是宗宪暗自嘱一名绩溪籍亲兵去乡下赶制一付钨金手铐。第三天午时前一小时宗宪带着数百卫队站在天牢两旁。独自一人进狱对文献说,情况我已知晓,赶回已迟,圣旨无法更改,反正当官也难,还是回家吧。说着将文献戴上新手铐。临行前,贴近他耳朵说你身上的东西够你全家吃用一辈子。文献见宗宪如此无情,本想细述情由,请他在皇上面前求情,未想到宗宪进来督斩,气得要死,根本未领悟到那几句话的意思。宗宪把卫兵安排在午门外护序,嘱两绩溪籍亲兵将囚车一直行至刑场之南,另一亲兵把早已买下的死人割下头用百布包着交给文献,三声炮响之后宗宪骑着马把血淋淋的人头提出场外,其卫队跟后,向皇上禀报,对礼部尚书说,人已斩,仇已报,人头是否交给你,尚书说,赶快交下人埋了,事已毕。再说那两新兵把文献扶上早已准备的马匹,速速飞奔至丛山关,已是次日下午,吃了一顿饱饭,手铐也未解开。两亲兵突然向他讲起绩溪话来,说,离你家不远,这是绩溪县界丛山关,离你家不远,你自己赶夜走吧。文献披头散发,日夜兼程,返回高丘天刚亮。两兄见状问话不理,手铐砸开抛至猪栏顶,文献洗澡后睡了。两兄说弟肯定是犯错了,不是光彩事,不可外扬。
一年后,胡宗宪回乡探亲,听说文献苦不堪言,于是到高丘看望,文献不理睬。这是胡宗宪才把为什么这样做,文献错在何处原原本本讲给他听,并问,那副手铐呢?文光说,抛至猪栏顶上了。宗宪说,那不是铁的,是我暗中托人用钨金特制的,用的是海盗的钱,那东西价值连城。这时文献才想起大牢中宗宪在耳边讲的那几句话,兄弟4人抱作一团称好兄弟。
五年后,文献将手铐要铁匠加工并拿去当铺卖了,把钱分给兄弟和村人迁居云龙钨。其父道弘公识天文地理,终前嘱子及村人,云龙钨地势像太师椅,阴阳兼顾,前有河,是理想之地。胡文献之意是高椅型甚好,让子孙后代坐的稳、坐的正,不论做什么事平安就好,自己平安,让别人也平安。